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煉好寒鴉劍之后，師徒二人多半要尋一個(gè)多妖獸的地方，安心修行、提高境界。其間或尋覓機緣，荏苒百年，終究突破，天雷砸來(lái)——

只要宋安不從中搗亂。

秦子游心想：這倒是不太可能。

那就稍稍退一步，希望宋安遲一些搗亂。

他希望和師尊這份靜好的日子可以長(cháng)些，再長(cháng)些。

兩人上湖面，楚慎行未刻意遮掩，秦子游看到了自己方才躺的地方下面的冰窟窿。

他起先未曾留意，偏偏在上面察覺(jué)到楚慎行的靈氣波動(dòng)。再到因方才下冰湖、入寒玉深處，殘余的冷意讓秦子游哆嗦了下。

他福至心靈。

楚慎行聽(tīng)徒兒說(shuō)：“師尊，我冷?！?/br>
講話(huà)的同時(shí)，遁地訣也念到最后，兩人重新站回冰面之上。

楚慎行說(shuō)：“去泡靈泉?！?/br>
他們離開(kāi)之后，那方“靈泉”還會(huì )留在此地一些時(shí)間，直到里面靈石枯竭。

秦子游躍躍欲試，說(shuō)：“師尊和我一起！”

楚慎行瞥他一眼。

秦子游看他，眼里有光彩，偏偏還要輕咳一聲，故作鎮定，說(shuō)：“幫我暖暖?！?/br>
楚慎行逗他：“如何暖？”

秦子游就笑道：“自然是里里外外，都暖暖?！?/br>
楚慎行不言。

秦子游再咳一聲，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若是師尊冷了，”視線(xiàn)在楚慎行臍下三寸轉悠，“我來(lái)給師尊暖身，也是一樣的?！?/br>
楚慎行眼皮一陣跳，捉住徒弟的后領(lǐng)，身形一晃，把人丟入溫熱靈泉水中。

法衣可以阻絕水汽，并不被打濕。秦子游趴在岸上，抬頭看楚慎行。

見(jiàn)楚慎行慢條斯理，解開(kāi)自己腰帶。

秦子游喉結滾動(dòng)。

待楚慎行下了水，秦子游靠來(lái)，跨坐在他腰間。

他未說(shuō)什么，秦子游就親過(guò)來(lái)。

青年頸間的紅痕已經(jīng)淡下，近乎看不清楚。不過(guò)楚慎行手指在上面輕輕摩挲一下，徒兒還是會(huì )發(fā)抖。

玄色法衣浮在水中，兩人胸膛貼在一起。秦子游的眉尖忽而擰起一些，但還是笑，問(wèn)楚慎行：“師尊，怎么樣，暖和嗎？”

楚慎行好氣又好笑，拍一拍他，聽(tīng)秦子游喉嚨里帶著(zhù)輕輕的“嗚”聲，身體隨著(zhù)自己的動(dòng)作而緊繃。

他的手回到水面上，秦子游眼睛水蒙蒙的，看著(zhù)他，在楚慎行身上蹭一蹭。大約是意亂神迷，他嘴巴里含含糊糊的聲音成了“夫君”，一邊在楚慎行脖頸、臉頰上胡亂親，一邊難耐地蹭著(zhù)楚慎行的身體，問(wèn)：“怎么不——”

怎么不繼續啦？

楚慎行說(shuō)：“不急?！?/br>
秦子游視線(xiàn)往下瞄，嘀咕：“明明很‘急’?！?/br>
他看得口干舌燥，想要自給自足，可青藤在這一刻纏上來(lái)，將秦子游的手束在背后。

他委屈地看楚慎行，見(jiàn)師尊不為所動(dòng)，只好嘆口氣，去找師尊的唇要親親。

至少這一項，師尊不會(huì )拒絕。

楚慎行抱著(zhù)徒兒，一心二用，一邊與秦子游接吻，一邊重新取了一塊中品靈石。劍氣溢散于掌心，靈石變成一顆顆圓珠。最大的有一寸寬，最小的只有前者四分之一不到。

秦子游起先未察覺(jué)“危險”。

到后面，有所察覺(jué)時(shí)，已經(jīng)避閃不及。

靈泉中的水濺上旁邊冰岸，天際之上，原先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