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陛下，師某也會(huì )變的?！?/br>
    他第一次，去捧弄她前胸。還是從身后。

    “……！”凰凌世嚇了一大跳。

    可他卻不容置疑地繼續揉捏。然后他覆身上去，徑直隔著(zhù)單薄的里衣輕輕咬噬乳首的位置。些微的涎水洇濕了挺翹被迫著(zhù)漸漸凸起的尖端?？蛇@溫熱水漬的作弄者，竟是…師殷。

    “師……”她甚至有些驚怕，往外推他。

    “臣以往只規勸自己，絕不能讓陛下有沉溺于這番轉瞬即逝的快樂(lè )的念頭。但不知探索陛下的軀體是如此……與陛下相悅的這些年歲，竟是被我浪費了?！?/br>
    “師尚書(shū)醉了?！彼瓜卵酆?，余光看見(jiàn)自己胸前的不堪。這是她曾渴求過(guò)的師殷。

    “歲末宮宴，五日不朝，醉些酒有何不可?！彼焕頃?huì )，甚或將那團乳rou略顯粗暴地整枚剝出領(lǐng)口，再肆意以口舌作弄。體內對眼前之人曠日持久的愛(ài)意在無(wú)可抑制地攀升，但她依然嘗試著(zhù)吐出拒絕的字眼。她知道，這不是她熟悉的師殷。

    “你過(guò)于……縱容自己了?！?/br>
    “你和那瞎子難道不是夜夜縱情?！彼回５赝聛?lái)，冷冷地凝聲道。

    在歲末的冬夜中，濕潤總會(huì )引來(lái)過(guò)多的冷意?？蓱z的乳首由于忽然失去了照拂，甚至微微顫抖起來(lái)。他卻并不顧，徑自褪去她一側肩頭的衣，如數家珍般審視那些被他作弄的紅痕。

    “我看陛下身上這些傷，還是好得太快了些?！?/br>
    聞言她瑟縮著(zhù)。她曾以為師殷只是一頭高潔的白鹿，一如秋狩他獻上的那一只，一如她以為師殷會(huì )一如既往把他的一切獻給自己。但如今，只余不久之前齒間的凌遲和玉勢的屈辱歷歷在目。

    他的齒輕輕碾磨乳尖，然后忽然狠狠咬了下去。

    “！”

    “有世家紈绔鐘愛(ài)此處貪歡，陛下是否記得亦有忠臣為了輔佐明君日夜隱忍克制……”

    ……

    “只是今夜起不再是忠臣?！?/br>
    不知是酒意還是肆虐的情欲，除去炎州那夜，這是她再一次看到眼神如此迷離的師殷。憎恨、情欲、暴虐、理智、乞求，她分辨不清。他的鬢發(fā)與額發(fā)任由著(zhù)醉意而交纏流瀉，他傾身于她的胸懷中，略帶仰望地凝視著(zhù)她。她看不透。

    然后他低下頭，沁著(zhù)血珠的尖端被他用指尖碾開(kāi)，利齒切刺開(kāi)的軟rou綻出內里血色的粉蕊。

    他不用看也知道凰凌世痛楚萬(wàn)分的神情。

    這副表情當真只屬于他，因為另一個(gè)人是個(gè)瞎子。想到這里，他自嘲地笑起來(lái)。

    他知道自己醉得狠了。

    “長(cháng)夜誤事。以后便不必陛下當事，只需讓臣予取予求。

    “阿凌，你知道炎州那日我有多害怕。怕我所為誤了戰事，怕我的激進(jìn)并非最好的決策……更懼懷中的你跌下馬去。我心中如戰神一般的你，竟因我變得如此虛弱與不堅定…

    “我也是有私心的…陛下不悉床第之歡，便不會(huì )貪戀、也不會(huì )貿然與他人…陛下就能永遠屬于我。

    “可你竟動(dòng)情于那個(gè)縱情聲色的世家紈绔、要立那殘廢作鳳君?！?/br>
    然后，他放過(guò)凰凌世的胸乳，直起身俯視近乎不知所措的女帝，俯視她悲哀地望向自己，像是望向一個(gè)陌生人的神情。這讓他也同樣悲哀又愉悅。

    他解衣得很慢，一寸一寸有心要檢視她誠實(shí)目光所落處的羞赧?！拔疫@里求而未得的色相，在他人身上貪看得倒很自在?！?/br>
    她欲申辯，崔景宣絕不是他的替代，對他的愛(ài)慕里，色相并不值一提——即使她真的會(huì )貪看。

    “你有沒(méi)有想過(guò)，是你在欺他?！睅熞鬀](méi)有給她反駁的機會(huì )，他已褪盡上身的衣物，酒意中帶點(diǎn)嘲弄?！澳闵踔敛恍铏z視自己的神情，就能貪婪地窺視他的一切。若他真的看到你，看到你眉目間不加收斂的色欲…”

    她怕。但她更相信崔景宣會(huì )喜歡她那樣的神情，他向來(lái)尊重欲望本身和他自己。她確實(shí)欺他，她不需感到背德，就能一覽無(wú)遺性事的每一個(gè)細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