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韡君在一旁調整呼吸，視線(xiàn)刻意避開(kāi)父親赤裸的下身、拾起衣服正要換上，

    徐老已俐落地處理完生理需求、轉頭一看，喊的卻不是「女兒」或韡君的名字，

    而是大吼「吳菁卿！又是你！」

    「咿?。?？？」

    才剛套上短裙的韡君又嚇了一大跳，不知道徐老怎幺了。

    徐老可不管被自己嚇傻的女兒，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就往浴室外拖。

    「等、等一下，怎幺回事！」

    「每次都是你這調皮蛋，打破窗戶(hù)、上課睡覺(jué)、不寫(xiě)習題，沒(méi)半點(diǎn)女孩該有

    的樣子……」

    老人碎念不止。

    韡君被拉扯著(zhù)，慢慢想起徐老剛才喊的是他曾教過(guò)的學(xué)生名字。

    會(huì )有印象，是因為那個(gè)叫「吳菁卿」的特別不乖，父親總說(shuō)她是他教過(guò)學(xué)生

    里最讓人頭疼的；又想起王姨說(shuō)父親最近出現記憶混亂的情況。

    把幾件事兜在一起，思緒敏捷的韡君這才知道，父親是把自己跟那個(gè)「吳菁

    卿」搞混了，連忙喊著(zhù)：「父親，等等！我是韡君、不是吳菁卿。我是你女兒啊～」

    然而徐老卻不吃那一套，頭也不回地說(shuō)：「少胡扯，我家韡君才剛上幼稚園

    咧！撒謊不打草稿，罪狀再多一條意圖欺騙師長(cháng)……在這給我站好！」

    老人把衣衫不整的韡君拖行到客廳，禁不住手腕的疼痛，她不停喊著(zhù)：「疼

    疼疼！爸爸，真的是我韡君??！您看清楚點(diǎn)……」

    「住口！」

    徐老一個(gè)怒吼，震的韡君耳中嗡嗡作響，渾身發(fā)軟。

    「立正！」

    懾余氣勢，韡君不由自主地雙腳并攏、抬頭挺胸、雙手貼在大腿兩側，行了

    個(gè)標準的立正姿勢。

    「現在開(kāi)始服裝儀容檢查！…首先頭發(fā)就不及格、超過(guò)耳朵！」

    徐老用力扯了扯她的頭發(fā)，痛的她又要叫出聲，卻被一聲「還敢動(dòng)??？」喝

    地不敢動(dòng)彈。

    「再來(lái)是校服……吳菁卿，你這次連校服都不穿就來(lái)上學(xué)啦？」

    韡君這時(shí)上半身還是只穿內衣。

    被自己父親直勾勾盯著(zhù)胸部看，不禁羞紅了臉，卻不敢用手遮掩。

    可徐老的右手卻猛地拉扯那件花邊綠色胸罩：「才國中就穿這種內衣，成何

    體統??？給我脫掉！」

    韡君還來(lái)不及反應，胸罩就「啪」地斷開(kāi)，被徐老隨手扔到一旁。

    「呀??！」一聲驚叫，兩粒淺咖啡色的奶豆暴露在空氣中。

    「你內褲該不會(huì )也是這種的？還有裙子也太短，全身上下都不及格！」

    說(shuō)著(zhù)手又伸向韡君的下身。

    韡君顧不得胸前赤裸，兩手死命拽著(zhù)裙頭、跟徐老僵持著(zhù)，羞恥、難過(guò)、驚

    嚇等各種情緒交雜，雙眼已泛著(zhù)淚光。

    「不、不要……」

    「好??！竟敢忤逆師長(cháng)！轉過(guò)身去，這次非好好教訓你不可！」

    徐老一扯，韡君重心不穩、撐住墻邊的落地窗，雙手不由自主松開(kāi)裙頭。

    下身一涼、裙子和內褲被猛力扒落。

    「啪、啪！」

    老人右手按住韡君、左手毫不留情地打在她圓潤的屁股上。

    不到一會(huì )兒，兩瓣粉臀已成了淺紅色，伴隨每次打擊蕩出陣陣「股波」。

    「嗚、嗚……疼、疼啊，父親…??！別、別打了……」

    韡君渾身赤裸、趴在窗邊，盡管外頭是自家庭院、不會(huì )有人，她還是感到羞

    愧萬(wàn)分，淚水禁不住落了下